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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里的祁门香“的确存在”

发布时间:2012-04-12 11:01 | 作者:qh1875 | 来源:网络

--寻找“祁门红茶,祁门香”的一点经历和感想(上)

  我从记事时起就熟悉祁门红茶。祁红是爷爷最心爱的茶之一,也是我们早餐必不可少的饮料。 记得每天早上,奶奶会用白瓷壶泡茶,那红艳的汤色,滑润醇厚的茶味,浓浓的蜜糖芳香在晨光中荡漾,就是不喝茶,坐在桌边闻闻祁门香,也感到很满足,很提神。

  现在常听人讲,祁红只能清饮, 我们却既清饮,也会加牛奶和糖,颇有另一番风味。爷爷常说,祁红香味独特,香气之高,只有印度的大吉岭茶能和它相媲美。

  在国外很多年,喝咖啡,也喝大吉岭、阿萨姆的红茶,但总是忘不了祁红那浓浓的蜜糖香。所以,不管走到哪里,巴黎、伦敦、伯林、纽约、旧金山,只要看到茶叶店,特别是卖中国茶的茶叶店,我都要去问问有没有祁红,如果有,就要品尝一下。

  祁红在英文里叫Keemun,这茶在西方与印度的大吉岭齐名,人人皆知。哪一家茶店只要有中国红茶,就有Keemun 。如果茶店里只有三种中国红茶,就一定是滇红、正山烟小种和祁红。就是台湾也出Keemun,但是由台湾乌龙茶和祁红拼配的。

  使我困惑的是,Keemun在西方如此出名,可无论走到哪一个国家,哪一家茶店,我总是从茶店里的经理那里得知,Keemun的价格在中国茶类里是最低的,而且销路也是最不好的。“为什么?”好奇成习惯,我无论到哪里碰到了喜欢茶的人,我都会问他们是否知道印度的大吉岭茶,是否知道中国的Keemun。我所问到的每个人都知道大吉岭和祁红Keemun,但在这些人里,几乎每一个都喝过大吉岭,却几乎没有人喝到过祁红,至少没有祁红的印象。

  这么多年,我也从来没有喝到过记忆里的祁红。不仅Keemun 的味道香气不是我记忆中的祁红,汤色也不对,还往往带有陈味。而且,Keemun是中国工夫红茶的代名词,有时候喝到的工夫红茶明明是湖红、川红、宁红或宜红,但它们都被当成祁红在茶店里卖。

  我还记得爷爷曾告诉过我,在1935年去英国考察时,也曾买到过放在Keemun茶盒里的宁红。75年过去了,这种情况并没有改变。今年在北京一位茶人告诉我,我所经历的Keemun现象不仅仅是在国外,北京茶市的情况也相似。偌大的马连道茶市,到处都是祁红,所有的工夫茶都是祁红,几乎找不到湖红、宁红、黔红、苏红。

  这三年来,为了收集爷爷和他的朋友们的历史资料,我几次去祁门。2009年的6月访祁门时,去了那里的茶叶市场。茶市上都是一些小店,几乎每一家都卖祁门红茶、安徽绿茶和黄山毛峰。

  我走进去与店主聊天喝杯茶。这几家店的主人的情况相似,都是收毛茶,在家庭小精制厂里精制,他们的操作方法就像是民国时期的茶号。他们在介绍自己的祁红时,也许是受绿茶名优茶的影响,用的也是嫩叶、早采、芽茶的概念。几乎每一个店主都要告诉我,他的特级祁红是明前茶,是芽茶和一芽一叶初展。

  特级干茶的确是金毫显露,泡出来喝时,有如丝如缕的甜香气,但很快就消失了,而且味道也不够丰厚,喝起来不过瘾。

  从我所读到祁红资料,传统的采摘期是在清明后,谷雨前后;茶树种一定要楮叶种,而且就限定在祁门,地域是极为重要的。我问他们,是否知道毛茶是从哪个地区采的?他们只说是高山茶,有一位店主提到了牯牛降, 但当我提起历口、郭口、闪里、箬坑等历史上产好茶的地方,他们却显得茫然了。

  因为祁红只做春天一季,而2009年茶季已过,所以我没有能够参加采茶和制茶,但在离开祁门前,我见到了茶科所的周坚先生,他对我讲起祁门茶科所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研制的红香螺,祁门的不少家茶厂用的都是红香螺的技术。他对我说,下一年一定要品品红香螺。

  祁红协会的何胜利先生听说我在找很多年前喝到的祁红印象,特地送来了两罐十年前安徽省祁门茶厂制造的最后一批茶。他说,香气一定减退了,但汤色、味道和茶的形状还是应该不错的。

  我捧着两罐八年前的祁红半信半疑地走回宾馆,一想要带回美国的行李有限,不如先尝尝这十年茶龄的老祁红是不是值得背回去。我打开了一罐,一闻,虽然有一些陈,但还是能闻到甜香。冲了一杯,味道有一点点陈,可是这汤色仍然红艳,味道甘醇。我心里很激动:如果十年后的这款茶还保存了这么多祁红的特征,当年这款茶的色、香、味该是多么令人神往啊!

  回到美国,我把那两罐祁红土法“复焙”去掉了陈气,慢慢地喝完了。这两罐2002年的茶给了我希望:“我记忆里的祁门香不是想像出来的,的确存在!”

  我盼望着下一年,2011年再去祁门,去试试周坚先生所讲的红香螺,去尝尝何胜利先生所提到的几家茶厂的祁红。(吴宁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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